第一次,是构建全球物联网云平台,赋能各类智能终端,解决数据传输和网络问题,偏纯软件。
第二次,因为深圳南山电子产业发达,我们开始转向智能终端产品,做移动 WiFi、4G/5G 路由器、车载产品,还有视频监控这类。
第三次,是在 2019 年年底、2020 年年初。那时候机器人赛道开始起来,我们发现了这个方向,就正式往机器人领域转型。

近七年,我们在机器人板块投入了一亿多研发资金,但中亿不造机器人本体。
我们做的是机器人的群体智能大脑平台,同时围绕机器人公司,开发端侧产品,比如场景互联、机控、门禁闸机联动,还有通信板卡、算力板卡,嵌入到机器人底盘里,帮机器人实现连接、行走和协同。
简单说,别的公司做机器人本体、做硬件,我们是把这些机器人 “串起来、活起来”,赋予它们智能化,让它们能接收指令、协同工作。
赵老师你理解得非常到位。
每一台机器人都是单体智能,我们做的是群体智能,让不同品牌、不同型号、不同类型的机器人,可以跨区域、跨场景自由行走、交互,甚至协同作战。
就像人需要社交一样,我们把不同机器人连接起来。
单个机器人公司做不了这件事,我们把它们打通了。
其实也是因为中亿做了十年物联网。
一开始,我们先帮机器人解决全球网络问题,就像手机的 eSIM 卡,让机器人走到哪里都能联网。
然后,再帮机器人打通电梯、门禁、闸机、楼宇,让机器人能在物理世界里自由行走。
后来我们发现,智慧楼宇、智慧医疗、工业场景里,往往不止一种机器人,有扫地的、服务的、迎宾的、巡检的,我们都可以统一接到平台上来。

现在我们已经接入了近 50 种机器人,今年目标做到 150 种不同品牌、不同型号。
举个很具象的例子:机器狗在楼里自主巡逻,发现地面脏了,可以直接调度另一台清洁机器人过来清扫。
像致远、普渡这些知名机器人品牌,都在我们的平台上实现了联动。
也正因为这样,现在全国各地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我们公司交流,仅政府团队就来了 100 家以上,有招商的,有考察学习的。
在国内,做机器人群体智能大脑的,我们是在前沿。
北京在构建机器人大世界,我们承接;杭州也在让我们把各类机器人连接起来。
就在昨天,我们还向市委书记做了汇报,希望能承接深圳市整体的机器人群体智能布局。
这件事的难度主要有几点:
第一是建立标准。每家机器人的 SDK、调度、地图、导航、算法都不一样,要统一起来非常难。
第二是本体厂商配合度不高,机器人公司本身很忙,联调需要大量精力。
第三是场景适配,要把群体智能落地成标准化方案,需要时间打磨。
第四,机器人本体本身智能化水平参差不齐,就像一群知识结构不同的人,要统一协同,难度很高。
这个技术壁垒非常高。
我们目前正处于大量接入的阶段。
很多人不愿意做这件事,因为研发投入重、短期看不到收入。
近两年来,我们在机器人大脑这块投入接近 1.7 亿,现在每个月研发投入接近 300 万,机器人板块有 100 多人,基本就是纯投入。
但长期看,我们是在构建一个机器人世界的大模型,积累数据、训练模型。

现阶段,我们的收入主要靠两部分:一是机器人公司购买我们的模块、网络、端侧方案;二是场景方购买我们的整体解决方案。
七年时间,我们已经服务了 350 多家机器人公司。
很多人不知道,我们能持续投入机器人,是因为物联网业务在 “造血”。
我们物联网板块一年有近 10 亿收入,公司整体四五百人,靠这块业务支撑研发。
机器人板块目前还不盈利,我们预计还需要烧两三年,未来三年计划再投入 3 到 5 个亿。
除了深圳,我们在南京也建了研发基地,杭州也在扩团队,形成多点研发协同。
我们的物联网业务,核心是全球 eSIM 网络调度平台,已经做了十年。
我们打通了全球各国电信运营商,搭建了一张全球网络调度平台,服务近 1.4 亿台智能终端,包括机器人、新能源汽车、消费电子、工业设备、AI 玩具、儿童手表、共享单车、共享充电宝等等。
只要需要联网的智能终端,都可以用我们的服务。
我们的盈利模式,就像手机收话费一样,收取流量服务费。
一台设备卖到巴西,就用巴西的网络;卖到欧洲,就用欧洲的网络。
我们目前直接打通 20 多个国家,通过漫游可服务近 200 个国家,真正实现万物智联。
很多人好奇,我之前做过财务、开过实体店,甚至投过咖啡馆、餐饮、酒吧、网吧,怎么突然转到高科技行业?
我 1989 年属蛇,学财务出身,最早在家族百货供应链做财务。
2013 到 2016 年,自己在深圳开店,开了三家咖啡厅,还有餐饮、网吧、酒吧,前后亏了近千万,把深圳和老家的房子、商铺全卖了,还负债近 1000 万。
2016年12月底注册中亿,2017 年正式创业,当时身上背着 28 万贷款,手里有三四十张信用卡,拆东墙补西墙,利息高达 20 多个点。
转型的契机,来自一张小小的流量卡。
以前开店用移动 POS 机,每年要交 100 块流量费。
再加上当时看到 “感知中国” 的提法,意识到万物互联是大方向,而且可以持续收费,就关掉所有店铺,一头扎进通信行业。
第一桶金,就是给乐富等支付公司卖 POS 机流量卡,一次几万张,赚几万、几十万,还能持续多年收费。
后来,我们发现户外监控、4G/5G 设备需求爆发,再到机器人出现,一步步顺着场景迭代升级。
我们每一次重大决策,都不是拍脑袋,而是基于 1.4 亿智能终端的数据:看赛道爆发点、流量消耗、支付能力、行业前景。

机器人就是流量增速快、支付能力强、未来空间足够大的方向。
之所以坚定搬到南山,也是因为这里的 “热带雨林” 环境。
一是人才密度高,在龙岗很难招到的研发人才,在南山很容易聚集,大家拼搏氛围也浓。
二是政府服务贴身到位。
工信局帮我们对接场景,提出机器人租赁生态的思路,还拉着金融局开了六次会,对接融资租赁、银行资源。南山区也计划为我们的租赁平台投资 1000 万。
工商联帮我们对接场地、对接机器人企业,组织活动,链接各级领导。
企服中心帮我们推荐了几十个物业,最终选定现在 5000 多平的场地,还为我们申请了绿色通道企业资质,高管子女入学、体检、融资都有优先服务。
在民政局、工信局、工商联支持下,我们成立了全国首个群体智能机器人产业协会,我们担任会长单位,上百家深圳企业加入,共同打造产业高地。
南山区的支持,看不见摸不着,但像阳光雨露一样,企业离不开。
未来,我们的目标很清晰:成为全球性的机器人通用智能平台,做机器人领域的 “操作系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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